晚上十点半，训练馆的灯刚灭，柳雅慧已经换好了衣服走出来，头发还带着点湿气，运动背心外头随意套了件oversize白衬衫，脚上那双限量款球鞋踩在水泥地上几乎没声。可下一秒，她手腕一扬，一只橙金拼色的Birkin就这么晃了出来——不是拎着，是随手勾在指头上，像拿个外卖袋似的。
旁边几个刚结束夜训的小队员还在揉腿拉伸，有人小声嘀咕“姐又去吃宵夜啊”，她回头一笑，眼睛亮得惊人：“饿死了，今天练了四小时。”语气轻松得好像刚散完步。没人提她刚才在器械区加了两组爆发力训练，也没人说她晚饭只啃了半根蛋白棒。
车停在巷口那家开了二十年的砂锅粥店门口，老板见她来了，直接掀开后厨帘子：“老样子？虾蟹双拼，少盐多姜？”她点头，把包往塑料凳上一放，金属件磕在桌沿发出清脆一声响。周围几桌都是穿拖鞋爱游戏体育背心的大叔，没人抬头多看一眼——在这条街，她来得太勤，反而成了背景板。
砂锅端上来时热气直冒，她卷起袖子就舀了一大勺，动作利落得不像刚做完高强度核心训练的人。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，是品牌方发来的活动邀约，她瞥了眼，顺手划掉，转头跟老板要了碟炸云吞。“明天早上六点还要进馆，”她边嚼边说，“不吃饱睡不着。”
凌晨一点，她起身结账，掏出的不是手机也不是卡，而是一张磨了边的旧会员卡——店里的积分卡，攒了快三年。爱马仕还在凳子上躺着，皮面被蒸腾的热气熏出一点水痕，她拎起来甩了甩，动作熟稔得像甩毛巾。车子发动时，后视镜里还能看见她咬着最后一口云吞，嘴角沾了点芝麻。
这日子谁顶得住？大概只有那种白天能把杠铃片砸出火星、晚上能为一碗滚烫砂锅粥笑出声的人，才真扛得住吧。